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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皇上要找的人
    武植本以为这位蔡大人会狮子大开口,跟他要许多钱,没想到,他要的竟然是人,而且是他不能交出来的人。

     自从尤五用神药救了武植的命,加上两人经常促膝畅谈天下大事,武植已经不把她当成自己的随从小厮,而是一个难得的挚友。

     武植虽然读书不多,但是他知道行走江湖,第一个要讲的就是个“义”字。

     像尤五这样的大盗之女,一旦被官府捉了去,必定是千刀万剐,武植打死也不会因为自己和兄弟的官位,而做出出卖朋友这样不齿之事。

     他故作不解地看着蔡大人,“大人,记得在下曾经跟大人说过,我这块玉佩是在一家玉器店买的,现在这玉器店早关张了,我到哪去找它的主人呀?”

     蔡的脸慢慢地沉了下来,突然,他重重地一拍桌子,“武植,你不要以为本官不知道,这个人就藏在你的府里!”

     武植心里一惊:这个狗官知道尤五在我家?

     这位蔡大人马上看到了武植脸上有些变色,冷笑了一下,用威胁的口气的口气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武先生,本官不妨向你透露一二,这个人可是皇上要找的人,你敢私藏此人,那可是诛灭九族的罪过!如果你现在就替我把她送回京城,本官向你保证,不仅不责罚于你,还给你们兄弟官做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武植心里合计:这个狗官既然知道尤五在我家里,为什么不派兵出捉拿,而是跑到这里跟我扯淡,他这是在诈我,难道是怕死不敢去呢?”

     大宋的官兵欺负老百姓行,对于那些凶悍的大盗、悍匪,个个都是兔子胆儿。

     蔡大人用期望的眼神看着武植,武植摇了摇头,“大人,官我是想做的,我也不想被诛九族,可是你说的这个人,我真不知道在哪里,我恐怕是帮不了你的。”

     蔡大人豁然起身,怒视着武植,“那好,武植,你就等着诛九族吧!”说着悻悻地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 吴知县忙站起来,追了出去,“蔡大人,蔡大人,息怒呀。”

     蔡大人根本不鸟他,下了楼,一会儿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 吴知县只得往回走,他边走边心里盘算:看刚才两人的对话和神情,这武大郎家真的藏匿着一个朝廷要犯,而且蔡大人非常想抓到这个人,但是,因为某种不明原因,他不敢去抓,所以,只能让武大郎自己送到京城。

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心里不由得一阵狂喜:看来我升官发财的机会到了。

     可是他转念一想:不行,蔡大人都不敢去抓的人,必定有原由,我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犯不上为了升官发财,把小命给搭上,最好找个替死鬼去干这个脏活,我从中抽成,分了好处。

     吴知县刚回到雅间,见武植正在和店小二结账。

     武植见吴知县来了,忙拱了拱手,抱歉地说:“大人,小可家里有事,就不陪大人吃酒了,说着把一张五百两银子的交子偷偷塞进吴知县的手里,拱拱手,匆匆下了楼。

     武植、武松二人出了狮子楼,骑上马打马扬鞭回到家。

     一进家门,武植就喊:“小五哥儿,小五哥儿。”

     潘金莲从里面迎了出来,见武植一脸的慌张,就问:“大郎,你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“小五哥儿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潘金莲向后面指了指,“在后院练拳呢。”

     武植和武松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后院,果然看见尤五正在练剑,他上前一夺下她手中的剑扔在地上,把抓住尤五的手,“小五哥儿,你不能呆在我们家了,你得快点离开清河县,越早越好。”

     尤五一时让武植给弄糊涂,她又第一次让男人这么拉着手,当时红了脸,一把扯开武植的手,嗔道:“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嘛,拉拉扯扯的,像什么话?”

     武植就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尤五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尤五却一点也没慌,她重新捡起了地上的剑,又慢慢地练了起来,“大师父,那可是五、六品的官职呀,你真的不想要?”

     “靠,我当然想要了,可是我想要也不能指着出卖朋友得了这官呀,要是这样,老子宁可不要!对了,你到底是什么人,为什么东京来的钦差要抓你呀?”

     尤五用剑尖在武植无比紧张的脸上划了划,笑嘻嘻地说:“不瞒你说,我在东京犯下了一桩惊天大案,这案子一旦给抓住了必是要诛九族的,现在我住在你家,要是我被抓住了,你这窝藏之罪,最少也得被诛三族。”

     “三族?那个蔡狗官说要诛我九族呢,你还是别害我了,走吧,快走,快走!”武植又上前要拉她的手。

     尤五轻轻一躲,没让武植拉住自己的手,不以为然地说:“你不用害怕,只要我不出门,他们是不敢进来抓我的,过几天,等他们走了,就万事大吉了。”

     “他们不敢抓你,他们可是官府的人呀,你以为你是谁呀?”

     尤五收了剑势,看着武植,“我说大师父,你真的想当官?”

     “废话,谁不想当官儿呀,当了官儿就能发财,谁不想升官发财?”

     “可是,五六品的官儿,你不觉得太小了吗,这种芝麻绿豆的小官儿能发什么大财,等有空儿,我找个人跟你说说,封你个二三品的官儿,那样才好发大财呢。”

     “得得得,我的小祖宗,你就饶了我吧,我怕我还没当上这二三品的官儿,脑袋早掉了,你还是走吧,我给你两千两银子跑路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武植在这紧着劝,武松在一旁却一直不言不语。

     尤五看了武松一眼,笑着问:“二师父,你也同意让我走吗?”

     武松表情复杂地看了尤五一眼,又看了看武植。

     尤五见状,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 她本以为武松是条江湖好汉,不会为官位所动,可是看他现在的神情,应该是动了心,想把她捉了去换官做。

     她心里不由得一灰,失望至极,没想到江湖上的著名英雄好汉,还不如一个小商人。

     她用手指弹了下剑身,幽幽地问武松,“看样子二师父是想拿我去换官做呀?”

     武松让她说中了心思,脸一红,不耐烦地说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行走天下,哪一个不是为了官爵富贵,退一步说,就算我不想当这个官,你也不能害我们一家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尤五无比伤感地摇了摇头,“既然这样,二师父不如现在就把我绑了,送到那位蔡大人的手里,我相信他一定会给你官做的。”

     武松上前要抓尤五,武植一把推开他,怒喝道:“二弟,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武松闷闷地哼了一声,气呼呼地走了。

     暂且不表这边武植苦劝尤五离开,尤五就是不肯离开。

     再说吴知县从狮子楼回到府里,马上叫一个亲信去西门庆家把西门庆找来。

     按说,西门庆是从五品,吴知县不过是正七品,吴知县没有西门庆的官儿大,西门庆不应该太把吴知县当回事儿。

     可是,这个吴知县的官儿虽然小,他却有个在朝中任吏部尚书的胞兄,不要说小小的西门庆,就连知州大人都让他三分。

     所以,西门庆一直把吴知县当成长官逢迎。

     西门庆来到吴府,客气地深鞠一躬,“大人找我来有什么急事呀?”

     吴知县把旁边的侍从赶出屋,带着西门庆来到里间,放下帘子,压低了声音说:“西门大官人,你想不想升官发财呀?”

     西门庆当然想升官发财,他一直觉得自己这个从五品的副千户实在是太小,最少也得把这个副字去了,可是他一直没有机会再升上去。

     听了吴知县的话,西门庆笑着说:“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,小可也是个凡夫俗子,当然想升官发财了。”

     “那就好,现在我给你指条升发财的路子,就凭你现在的从五品,最少也能连升三级。”说到这里,他故意停下来没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西门庆一跳,心中狂喜:他现在是从五品,连升三级就是从四品,那可是梦寐以求的事。

     他知道吴知县不肯继续说下去,是想知道西门庆能给他什么好处。

     西门庆笑道:“大人若是能助下官连升三级,下官会赠送大人一万两白银酬谢。”

     吴知县见西门庆只给自己一万两的好处,心内不爽,冷冷地扫了西门庆一眼,“西门大官人,可是连升三级呀,一万两……是不是少了点?”

     西门庆咬了咬牙,“一万五千两。”

     吴知县伸出两根手指,“两万两。”

     西门庆没想到这个狗官会这样狮子大开口,可是他一想到自己能连升三级当上从四品的官,再假以时日升到四品,那就是京官的级别了,比知州大人还要高,这样发起财来,可就更容易了。

     他一狠心:“两万两就两万两。”

     吴知县心满意足地微微一笑,把今天在狮子楼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西门庆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西门庆惊讶地问:“大人,你说钦差大人去吃武大郎的酒,这怎么可能呢?”